夢非夢·舍我一世憂傷

楔子
——他的唇是冰的，像那夜，你的臉被雨打濕了，吻上去是徹心徹骨的涼。
“卡卡西桑~專心一點嘛~”
上忍懷裏的男孩，清秀可愛，裸着身子趴在純白的牀單上。看他吻得走神了，就用長着柔軟黑髮的腦袋磨蹭着他。
“嗯？對不起啊，可以叫你小伊嗎？”銀髮上忍回過神來，向他勾起了一個歉意的笑容。
“小伊？”懷裏的人兒抖着肩膀唧唧地笑了起來，露出兩顆尖尖的小虎牙，“小伊啊？……就是你每次和我河蟹，喊的那個名字嗎？他好像是叫做…伊魯卡吧？大叔？”
“嗯，是的，是叫做……”
是叫做伊魯卡，但他説不出口。
撫摸着那個男孩的短髮，卡卡西温柔地笑着，目光卻停留在他的鼻樑中間——沒有那道疤。
懷裏的人像他，有油亮的黑色頭髮，墨色的眼睛，清澈的目光。
但這個人不是他，不是他的伊魯卡。自從那個雨夜之後，他的伊魯卡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“既然你這麼想他，為什麼不去找他？”那個男孩翻過身來，不高興地嘟起了嘴巴。
“去找他嗎……一定，但不是現在。”
去找他嗎？他會不會埋怨自己失約呢？會不會豎着眉毛推開他？會不會一邊説着狠話，一邊在關上房門之後，暈倒在門邊上？
“那你就去找他吧！”男孩見拉不過卡卡西的神思，氣得推開了他，扭着腰從牀上蹦了下來。
“你這樣的人，活該一輩子沒人疼。”男孩撿着地上的散亂衣物，赤着腳在地板上踩出“咚咚”的聲響。
有點氣急敗壞呢，卡卡西笑了笑。
不是不知道這個男孩依戀着他，但他的生命，最終還是要和那個人在一起的。
就算失約了，也不能放開，這樣一個人默默支撐，太苦了呢。